【黒子のバスケ】執著(赤黑/隱All黑)

* 舊文第二彈
* 歡迎捉蟲還有挑語病哦>_O







  赤司征十郎不喜歡有任何「不確定」的因素存在,他喜歡把所有事物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如下棋一般,俯瞰著局勢。

  然而他發現凡事皆有例外,黑子哲也這個人徹底打破了他的原則。

  不,這麼說不對。就像是有隻寵物待在家裡面,卻找不到牠躲在哪裡、接下來又會跑去做什麼的那種感覺,突然出現,突然消失。在一定的安全範圍內,卻抓不住牠的心思。

  原本以為個性冷靜、乖巧,練習認真努力的少年的思考應該是很好猜測,後來才知道恰恰相反。出其不意的給他一次又一次驚訝,赤司不得不這麼承認。就在他認為不會有所結果時,黑子做到了。

  一開始在體育四館看見他,只是單純的招募人才。如果要使帝光籃球團日益強大,必須有人將其他自視孤高的隊員給串聯起來,他,正好適合。

  赤司不做沒有利益的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事實證明、從來沒有錯過,哪怕一次。相對的,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敗北。

  他是站在最頂端的王者,親自將勝利奪取到手,只有他有資格、只有他有能力做到。

  當黑子加入隊伍時,每天赤司都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包括與隊員們的互動。因為存在感太低,加上又不怎麼突出,除了和他對練許久的青峰之外,黑子跟另外四人的關係依然很生疏。

  直到有一天,赤司讓青峰和黑子一同上場比賽,那之後,他察覺到大家對黑子哲也的觀感變了。赤司最初認為原因是他能幫助球隊得分,漸漸地,這個結論被修改。

  黑子並不驕傲,也不特別謙卑,他從來都是默默地在旁邊,不間斷地一直練習,他的觀察力敏銳,對有關扭傷事情很是關心,向每個人不著痕跡的慰問,確定沒事才會恢復原先的專注。

  可能在淺移默化之中,他們習慣了黑子的存在,黑子同樣地習慣了跟他們一起放學後的打鬧。不管是身為青峰的搭檔、黃瀨鍥而不捨的騷擾對象,還是綠間有意無意透露的另類式奇怪占卜之說、紫原樂於分享零食的舉動,亦或是桃井使出渾身解數的攻勢,為的就是吸引黑子的注意,這些日常赤司全看在眼裡。

  彼此之間,他們互相。生活中的色彩,不知不覺多了個淺藍。

  最後,原因是什麼已變得模糊不清。兩者都有吧,特別的才能、黑子本身。

  驀然覺得很不爽。

  沒有說出來,微微的瞇了雙眼,看著他們練習的身影,赤司打了個響指示意前來集合,有些遷怒的──他自己都沒發覺──用清晰的聲音下達命令。

  「投進的機率那麼低,給我去跑二十圈再回來繼續。」

  滿意地聽見了哀號的慘叫,眾人扭曲的臉莫名地讓他心情大好。嘴角上揚,赤司大部分的微笑經常被誤以為是危險的徵兆,所以他們認命地摸摸鼻子,悻悻然地離開了。

  由於快要期中考的緣故,今日比較早結束社團活動,打了聲招呼後各自解散回家了,誰敢再到處亂晃,就等著考試完訓練量加倍吧。

  不過這時候黑子沒有朝家裡的方向走,中途想起了國文講義跟筆記忘在教室抽屜,得趕快回去拿,他可沒忘記學校明令「成績若沒達到標準,禁止參加社團」的事情。

  「哲也,你怎麼沒有回家還在學校附近逗留呢?」背後突然傳來的這句話這絕對不是什麼真正疑問的語氣,黑子無奈地想。

  「不好意思,赤司君。我把國文考試的東西忘在學校了,現在要回去拿。」回過頭,黑子解釋著,站在他面前的赤司則是挑了挑眉,一副找到什麼東西、很有興趣的樣子。

  「哦?沒關係,我這邊剛好有。你不用回去了。」

  「那……」黑子話還沒講完,便被赤司抓住手臂往平常會去的便利商店的地方前進。一頭霧水,不明白赤司想做什麼的黑子任由赤司拉著,反正等下就曉得了。

  「給你,拿去印吧。」停下來,赤司從書包裡掏出課堂上整理好的筆記本,遞給黑子,指著便利商店說。黑子驚訝的翻開,裡面非常詳細的標記了重點、還有額外的補充資料,和主人一個樣,一絲不苟,字跡漂亮且整齊。

  「真不愧是赤司君。」真的是每個方面都要做到最好,這下黑子見識到,連學業都是這樣要求高。

  「呵。」赤司輕輕地笑了。黑子頓時有些呆滯,但是他很快地道了謝。

  「謝謝赤司君。」停了會兒,又補上。「赤司君笑起來很好看呢。」平常在球場上眼神都是凌厲、駭人的,散發著強大氣勢。剛剛……算是溫和嗎?黑子不大確定。

  「你的也是。」一說完,赤司瞬間愣了。什麼時候他會說這種話了?想起黑子休息時間那淺淺的笑,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他替自己的行為暗暗下了註解。殊不知這是另一種找藉口逃避的方式。

  「赤司君……會孤獨嗎?」黑子突然轉移話題,問了個他從沒想過的問題。

  「孤獨?那種東西不需要,更不會有。」沒有多想,赤司馬上開口。

  得到否定的答案,黑子並不意外,可說是在預料之中,他想親口聽到而已。

  「那麼、等到某天,赤司君有這種感覺之後,再跟我說好了。」

  日落時分,似稻麥的金黃色中參雜著溫暖如大波斯菊般的顏色,從地平線綻放出光芒,周遭的天空因為夕陽的關係被鋪上了粉、紫、藍色,行成了彩霞,矇矇矓矓的既夢幻又美麗。

  平常的白雲像是被有魔法的畫筆運用水彩畫法給宣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形狀奇特的在天空飄移著,微風輕拂到赤司的臉上,他望著黑子的臉龐,頭髮因為太亮而閃著耀眼光澤,陽光靜靜的灑落他身上,美得彷彿是一幅畫,相當不真實。

  「什麼?」他走神了。「為什麼?」

  「赤司君到時候就了解的。」透明清澈的眼中閃爍不知名的情緒,黑子語帶保留的回覆。

  一反常態的,赤司沒有繼續追究。那畫面在腦海揮之不去,竟令他眷戀。

  「……走吧。」

  「嗯。」

  抱持著以後再慢慢去思考這份心情是什麼的想法,赤司與黑子肩並肩的踏上熟悉的街道,準備回家。

  那時他們都還只是懵懂無知的少年。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一張普通的白紙被捏得皺巴巴的,坐在椅子上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氣,用十分緩慢的速度將紙張重新撫平,低頭沉默。

  在八月三十日那天,他才真正明白當初對方沒說出口的,究竟是什麼。

  輕笑了一聲,他很快地恢復冷靜,並從容地起身、邁開步伐,臉上出現了優雅卻透露著恐怖氣息的微笑,皮鞋在寂靜的走廊上迴盪出孤寂的聲響。

  ──『哲也……』

      






  ──宛如撒旦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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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比較偏向於從赤司的角度來闡述,不過應該還可以看出一點端倪(?)
我很愛寫這種曖昧不明的心情,發展太快不是我的風格(笑)
畢竟「喜歡」這種事、尤其是男性之間,更難以察覺吧,也需要很小心處理。
謝謝大家的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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